笑看白发何处有,来为赤壁干杯酒!

〈赤壁〉:中国电影资本总动员(中)

笑看白发何处有,来为赤壁干杯酒!
 
爱王崴
 
2008年真是“史家不幸诗家幸”的一年,现实世界虽然危机四伏,但银幕上的高潮却是起伏不断。期待已久的《赤壁》终于在上周亮相神州大地,在褒贬不一的评论当中,我仿佛看到,一个真正的华语导演中坚力量的身影矗立在地平线上,将史诗与梦想的大旗高高擎起。
 
六十二岁的吴宇森蕴毕生之力,攒十年之功,集华语世界诸明星于麾下,熔数亿资本于一炉,率众将士几经波折、历尽艰难打磨完成的这部大作,展现的应该是这几年来华语史诗电影的最高成就了。我所说的史诗电影,指的是对历史进行浪漫化加工后、具有一定人性深度和政治思考、洋溢史诗般美感的作品。在这个目标的靶子周围,曾经横七竖八倒下过许多“类史诗”、“伪史诗”的大片,一些电影徘徊在商业媚俗、政治媚俗和文艺媚俗之间,沉迷于导演个人情感而缺乏开放性,既不肯安安心心服务观众,又不愿老老实实挖掘叙事,停留在平面的人物和空泛的场面上不思进取,因而显出一副虚火上升、长吁短叹、心空气躁的垂暮之气。相比之下,另一些电影重塑历史的努力却是一步一个脚印,或追随墨子的道德理想,或重构刺马的三角关系,试图将错综复杂的、甚至被过度诠释的中国历史和人物,放到一个更加宽阔的现代道德视野下来激活。这些相对本片来说算是小规模的作品,或许都可以算是《赤壁》之前的类型尝试吧。
 
而等到《赤壁》杀青,这种以现代精神观照历史丰富性的信念和努力,终于得到了极大的发挥空间和相当成熟的演绎。长达近两个半小时的《赤壁》(上),用简洁而不失坚实的笔法,同时穿插大场面与小环境,从容不迫地勾勒出政治上对垒的三方,以及每方不同性格、年龄、精神气质、理想追求的三组人物之间微妙的关系,并且从这关系中,推动出一个历史事件的前后发展,同时展现出不同空间的不同气氛和美感。这里面,有几个关系的平衡尤其值得赞赏:
 
一是人物和事件的平衡。影片对历史最新的解读,大概在于将人物和事件放在同样重要的地位,让一个适合阅读欣赏的、传唱千年而成见累累的谋略故事,演变成一个适合银幕表现的、有血有肉变化多端的情感故事。对“人”的把握,应该是吴导的强项了。从《英雄本色》到《变脸》,无论票房如何,演员们对吴导的赞赏总是由衷的。吴导多年以来所积累的,对不同演员的运用,特别是对角色之间的兄弟情谊、男女默契和危机变化下人物成长的深厚掌控能力,其实并不亚于他对打斗场面的调度和把握。而在《赤壁》当中,主演从周润发改为梁朝伟之后,导演对人物一定做了相当大的调整,才树立了一套新的人物关系和感觉,让老戏骨如张丰毅,和小帅将如金城武,皆能各得其所,展现出导演所需要的特别素质。在《三国》众多人物当中选择几个主角,在“赤壁”众多事件当中选择几个事件,都需要反复的考量和取舍,这都是一种调兵遣将的气度和细致,令人敬佩。
 
二是时间点和时间面的平衡。拍摄史诗电影,我个人感觉“时间”是最不好把握的。往往人们有一种错觉,只要是史诗,就是大的时空跳跃,而且随时可以加进“字幕”、“旁白”等等仿佛说书先生一样自由的元素来实现时空的变化,好像史诗作为“诗”的特权就可以免去叙事推动的麻烦了一样。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的,观众没有义务必须要知道这段历史,更没有责任来替导演想出故事推动的原因和链条。从《宾虚》到《埃及艳后》,时空的变化往往都是靠集中的事件来表现的。有了稳打稳扎的叙事,时空的变化才有说服力,才能让观众感到被尊重的快感,否则就是风景明信片了。如果要省略,只能是可以“虚”的部分,或者在资金限制内,让与主旨不太相关的部分,以侧面的方式呈现。吴导在《赤壁》(上)中,总能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是有点有面、有虚有实的。特别精彩的一面,在于吴导选择的时间点,是曹操如日中天、诸葛亮“初出茅庐”、刘备引而不发、孙权左右为难的时间点,每个人的性格,也因此而体现出朝廷、农村、城镇等等不同文化熏陶的痕迹,因此人和人的冲突矛盾也格外具有鲜活色彩。这种鲜活的多样性和精彩,也说明了吴导在叙事方面的准确、以及在好莱坞多年磨砺的扎实功底。
 
三是小段子和大场面的平衡。《赤壁》还没出来,大众媒体上就已经把幽默的台词和“噱头”当成重点来四处传播了。这其实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好像中国的观众现在只能享受这种挠痒痒式的刺激,怀揣着某种逆反和搞怪的心理,才愿意掏钱去看一场电影一样。其实《赤壁》(上)中虽然出现有多次的幽默对话,但总是点到为止,让人在小小的反讽、双关、会意当中乐一乐,或者在紧张打斗的大场面来临之前,用一点熟悉天真的小过门,给人放松一下。这些对话本身、幽默本身不但没有溢出电影本体的博大感,而且还很符合人物的心理状态,与那些小品串烧式的、以琐碎淹没主题的电影手法是绝不可同日而语的。这就好像满汉全席里面上了一两个点缀的时兴小菜,只会增添观影者的口味,而不会坏掉整个宴席的庄重一样。
 
回过头来说《三国》,作为中国经典小说,自然是每个人有每个人心目当中的三国。历史学家和读书人自然可以对电影的浪漫化处理有所不满,甚至认为其“过于简化”、“过于现代”甚至“完全自由发挥”;但作为一部导演酝酿已久的历史传奇题材电影,导演对于三国的历史精神和政治思想的尊重,却是无法否定的。影片最后列出的大量专家姓名便是明证。导演在电影中,在战术上做了发挥,对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做了描写,又特别增加了女性角色的分量,据说在下半部还加入了一位普通士兵孙叔财的故事,这正是对传统和现代两种叙事的“取其精华”了。反思起来,其实如此视野,放到国际上,才是真正的“政治正确”,是更加具有现代民主精神的历史观,才有可能获得更广泛的观众。这让我联想到《功夫熊猫》,有评论说熊猫没有得到中国文化的精髓,因为中国文化的精髓是集体的强大,是个人的无奈,是成长的阴暗,不可能像熊猫一样简单光明。真是这样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种忽视个人性格的文化精神本身可谓也是一种哀叹的文化,是一种垂垂老矣的文化,不可能在当代世界上成为主流的。《三国》的故事也是同理。如果三国的历史只剩下了纯粹男性的明争暗斗、心机重重的互相算计、毫无原则的愚忠愚孝,而没有任何的内心反思和闲情逸致的话,那么读者的心灵受其压抑的时间也太长了,要将其“推向世界”的可能性就太小了。相反,如果有人能从落满灰尘的三国之中,演绎出《赤壁》这样的儿女情长、惺惺相惜,演绎出周瑜这样的聪明细腻、诸葛亮这样的可爱可信,难道不是一种新生,难道不是我们打开自己心灵走向厚重历史的一把钥匙?思及此,不由得口占歪诗两句:
 
青山夕阳曾依旧,
万里长江且慢流。
笑看白发何处有,
来为赤壁干杯酒!  

还是先提一下熊猫,无数观众在开怀大笑之后感慨或悲哀中国功夫怎么让老外如此信手拈来?也正如我们赞叹加拿大的大山一口地道流利的中文或南非小伙子金玉米如此热爱北京,攒起了一个中国特色的文化网站“单位”。他们在中国如此火暴,我想首先要归功开放的政府,开放的网络,开放的市场!当然政府是不会开放到象网络这样放任自流,市场也不可能开放到象网络那样互通有无!而中国难道没有能力做动画片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中国难道没有资金做动画片吗?我相信也不完全是钱的问题!那到底原因是什么呢?我想是文化的问题!是文化是否开放的问题!

当国人热中出国求学和淘金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洋人也走进中国,西方发达社会证明了一点就是文化高度融合促进经济蓬勃发展。我们同样需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依靠更频繁的学术、项目交流合作来扩展视野和积累经验,才有可能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只有软势力才是跨国界的,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不象摩天大厦盖在这个地方就只能属于这个地方了!

我们无数次羡慕和回忆着米老鼠唐老鸦,汤姆杰瑞,蓝精灵,花仙子和阿童木...这些数不胜数无中生有的卡通形象能在全球孩子的心里生根发芽,是无数有魄力、勇气和智慧的创作人才长期积累凝结后的精华,而21世纪的中国无疑有潜力展现出自己的风采,如果说奥运会是中国的契机,五福娃的创作是一次很好的国际化实践和锻炼,而所有成功的卡通人物都是很故事性的,卡酷的《福娃奥运漫游记》也正是这样去全力配合精心打造出来的。

话题再回到<赤壁>,三国是四大名著之一,央视版的连续剧已给观众深刻印象。原著本身就是一部史诗,而史诗电影更代表了票房号召力!这里我一定要提一下〈勇敢的心〉和〈珍珠港〉,这两部大片无论是技术、艺术还是观赏水平上给予了我最大的视听满足感!而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吴宇森的大片经验,特别是战争特效和英雄主义手法上期待有新的表现!相比当初预言冯小刚〈集结号〉的模棱两可,我决不怀疑Woo的票房,更是期待新的记录在2008年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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